即使难受到不行,舒玥也不可能给舒娟打电话,她不能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母亲,因为说再多都解释不清,自己不是小孩子了,她知道和母亲沟通有代沟,所以更要在关键时刻避免矛盾发生。
她下午头昏脑胀,几乎是睡过去的,一连几天都是这个状态,白天要接受大大小小的霸凌事件,刚开始舒玥还会狠狠还手,在有能力的情况下,有人打她,她就用力打回去,但到后面,她逐渐在这种层出不穷的事件里麻木,只要有一次机会,对方就变本加厉,叫她没有还手能力。
非常器重她的英语老师上课批评她,下课把她叫到办公室里好好劝解,看着舒玥像往常一样答应,她长松一口气,结果发现舒玥还是以这样的状态对待学习。
她无话可说,渐渐懒于批评舒玥。
在周日的周测里,班里成绩名列前茅的舒玥,直接把擅长的英语和地理考到了中等以下的水平。这次所有老师都注意到了她,在轮番批评后,发现依旧无果。
舒玥有时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哭,问自己为什么总叫妈妈和老师生气,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出息,为什么因为分手就堕落?
她只觉得都是自己的问题,有时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发笑,有时候发呆,不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谁了,那分明不是自己啊。
这样稀里糊涂的日子,在至关重要的高三里持续了半个月。
舒玥熟悉了自己桌子上写着的诋毁的语言,也习惯了走在路上经常会被骂几句,也习惯了有人往她书包里扔垃圾。
一周后,高三学生迎来了统一的心理测评,测评结果差的会被心理老师采取不同措施来应对。
也就是在这之后,舒玥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