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,一切都过去了,她的人生以后不会再有温曜,温曜的世界也不会再有她。
分手后,那一切尖锐的痛在心上不断地刺下血坑,把曾经留在那里的甜蜜全部扎破,只留下一片千疮百孔,只剩麻木。
舒玥晚上睡不着了,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,临晨三点忽然爬起来翻和温曜的聊天记录,从去原城看他打比赛那次,到昨天的删除好友提示。
舒玥在想,想温曜如何从那个悲惨的家庭中挣扎出来,从沟底爬到顶峰的,温曜一定特别特别难,他需要多少勇气才能支撑自己走下去?他到底有多么乐观的心态?
可舒玥又想不通,温曜又从顶峰上摔下去,摔到了低谷,甚至摔断了腿,舒玥在洞口拉他一把,或者哪怕是提供不了力气,就只是在他身处黑暗的时候,牵着他的手,温曜为什么主动把手松开了?
是彼此的感情还不够吗?还是说温曜根本不想再爬出来了。
想着曾经的点点滴滴,她发现是自己还不够了解温曜。
或许温曜本就不是什么乐观的人,他之所以去打职业是为了找一个能够容身的地方,家里不可以,游戏可以,那时的他没有抵抗温建华的能力,但有打游戏的天赋。
是为了给母亲还债,是为了报仇,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像个人,仅此而已。
在战队兢兢业业,熬夜练习,形成肌肉记忆,因为战队需要他,他扛着整个战队的荣誉。
可现在他什么都不需要了,母亲的墓葬钱还完了,温建华死了,俱乐部总部的负责人当着他的面骂他是残废,是赔钱货,所以现在战队也不需要他了。
现在温曜只需独善其身,安心养病就好。
当人不再有外部压力压迫时,可以选择不勇敢,可以选择不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