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曜明白了他的用意,行动迟缓了不少,任由刀疤男把黑色布袋套在他头上。
地上尘土四起,在阳光下笼成一张网,束缚着看不见光的人。
温曜被刀疤男粗暴的推进房间,门重重地被甩上,温曜后背摔在门板上,还没来得及站起身,腹部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拳。
“他妈的臭小子,敢玩阴的老子弄死你!”刀疤男显然是拿温曜出气,语气都带了嚣张愤怒的气焰。
温曜被打得气都喘不上来,过了好几秒,才感觉梗在心口的气儿顺了出来。
“你怕我看见你……我,更怕别人看见我……这种事儿,我巴不得谁都没看见,怎么可能跟您玩儿阴的……”温曜疼得厉害,有些站不直,语气虚弱不少。
他来之前就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,也想到了被摁在地上打的可能,所以他犹豫,忐忑,害怕……
刚刚成年的人,犹如春日刚生出的嫩芽,即使生长过程中经历了风雪摧残,但终逃不过夏日的暴风骤雨——他还做不到那么从容。
刀疤男哼了一声,不远处传来温建华的叫喊:“儿子,儿子!儿子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温曜呼吸一紧,他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,却已经能想象到一片狼藉的室内,和狼狈的……父亲。
“钱。”又有一个男人冷冷地在他耳畔说。
温曜从口袋拿出银行卡和一张字条,声音很低,有些脱力:“卡里有十万,密码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