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建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道:“你说话晦气不晦气,好像吃完要上路似的。”
“不过,你可不能走,你得留下来给我把屎把尿伺候吃喝!打了人就得承担责任,更何况你打的还是你老子!”温建华把空了的饭盒一推,怒瞪着温曜,蛮横地嚷嚷。
温曜嗤笑:“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打了人该赔偿赔偿,医药费该我出我出,但我可不伺候,能留在这儿等你醒过来已经是我忍耐的最大限度。”
“呵,脾气挺大。”温建华眯着眼睛打量温曜的神色,接着问:“那你能给多少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你只管住院治病,其余的我会出钱。”温曜说。
温建华显然不满足,开始软磨硬泡。
“你打游戏挺挣钱的吧,网上有人骂你,有人捧你,可你照样拿奖到手软,轻轻松松抱上金奖杯,你敢说这你挣得不多而我呢,半辈子都过了,还能活几年?你看看我这样子,陌生人但凡有心的都会可怜一下是不是?你就当做慈善了……”
温曜冷漠地打断他:“可这个慈善我不想做。陌生人那是不懂你是个什么德行,如果人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禽兽,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。还有,什么荣誉都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,我之所以能拿奖,都是辛辛苦苦训练,拿心血换来的,没你说的那么轻松……这钱是我自己挣的,我愿意给谁给谁,捐给福利院的小孩儿都不会给你一分的。”
温建华气得直翻白眼,温曜心里也窝火,恨不得拔了温建华的点滴,让他疼死算了。
“你以后也没机会看见我了,好自为之吧。”温曜丢下一句话,起身出去了。
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温曜想起温建华昨夜说的话,被恶心的手机都差点拿不稳。
想了想,还是点开了舒玥的微信。
【wy:在吗?】
舒玥正戳着数学题,几乎溺死在数学的海洋里时看到温曜的消息,好像抓到了海面上漂泊的救生圈,她眼里好像立刻有了光,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。
【阿玥:在,怎么啦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