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温曜在附近的麻将馆看见了上半身赤|裸,正打牌打到热火朝天的温建华。
小温曜哭着对他说:“爸爸,妈妈去世了,你能回来看一看吗?
温建华恶狠狠地一脚将他踹开,温曜被踹出去好几米远,附近的一张牌桌都连同地被带翻。
“呸,我跟你妈离婚了,你可不是我儿子,自己回去管你妈后事去,别想让老子出一分钱!这可跟我没半毛钱关系!”
温曜幼小的心灵好像遭受了雷击一般,他才知道,母亲在生病时和他签了离婚协议书。
九岁的温曜被踹得眼冒金光,跌跌撞撞地要离开麻将馆,却被老板叫住:“掀翻别人牌桌拍拍屁股就想走?小屁孩真没规矩!把老子牌桌扶起来再滚!”
温曜被骂的晕头转向,他在众人恶劣的话语中听到,这群人连着自己刚过世的妈妈一起骂,话脏到他都难以想象。
那天他面无表情地从麻将馆出来,脸上有几块大大小小的淤青。
都怪他,都是因为他,妈妈连死了都要被骂。
他这样想着,泪水从眼角滑落,年幼的心灵终于明白什么叫心如死灰。
如今也是,温曜气得脸色发白,当年的情景再次涌上心头,他再次感受到了心如死灰。
天台的晚风有些凉,吹在他苍白的脸上,怎么也抚不平紧蹙的眉头。
温曜从兜里摸出烟盒,修长的手指颤抖地抽出一根烟。
他只有心情不好时才会抽,可最近抽烟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,一盒烟半年都没抽完,这个月却下了小半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