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玥夹菜的手腕一抖,一截海带丝掉回了原处。
“啊?什么,什么受伤……我没事啊。”舒玥连忙辩解。
她绝对不能让温曜认识这么狼狈的自己,一定不能!
温曜端着选好的一盘菜走回不远处的包厢,舒玥看他走了,也连忙放下夹子,端着菜快步跟上。
没走几步,她就能感觉到连衣裙摆与膝盖上伤口的细微摩擦。没提起还好,此刻一说,只感觉伤口的感觉被放大无数倍。
包厢冷气很足,温曜放下菜,转头看着舒玥,目光很认真。
“没伤着就好,可能是我多虑了。”
舒玥坐在椅子上,温曜个子很高,站在她面前时,舒玥整个都被他的影子所笼罩。
阴影投射到微颤的睫毛,温曜居高临下,只能看得见女孩儿的发顶和马尾辫的发圈。
他想了想,还是俯下身,看着她的眼睛说:
“不管发生什么,如果你觉得有些人或者事伤害到了你,你一定要努力反抗,只有反抗才会让别人知道你不好欺负。所以,被别人推倒了没关系,重要的是爬起来后,你是否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行为伤害到了别人,这才是关键。”
舒玥听着一番话,忽然鼻子发酸,想起昨天遭遇的不公,以及公开场合让她狼狈不已的情景,眼前又要模糊了。
“所以,当别人伤害你的时候,要大胆反抗,当然,同时也要讲究策略。”温曜语气依旧平缓,看着她再次通红的眼眶,耐心不减:“但我觉得昨天那种情况,你可以态度强硬地寻求周围人帮助,如果不是我比赛前开口阻止,你又打算怎么办呢?”
温曜把纸巾递给她,舒玥接过,抹了把眼睛,最后带着哭腔仰起头,对温曜说:“谢谢哥哥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