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晓月道:“她一阵一阵的,昨日说要参军,今早又说要当皇帝,明天保不齐又变了。”
“路么,”柳今一语气轻松,“总要走一遭才知道要不要。”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等到分叉口,柳今一忽然伸手:“你的。”
代晓月低头,看见柳今一手里的狻猊牌。她没有立刻接,而是等了一会儿,但是柳今一什么也没说,于是她拿过,问道:“擦过了吗?”
柳今一说:“擦了,干净得很。”
代晓月便微微颔首,转身进了院子。柳今一还在原地,雪落到她眼睫上,她吹着玩。
次日,卫成雪一早来接人,她和代晓月站门口,听尤风雨梆梆敲门,里头一直没动静。
卫成雪说:“又睡迟了吧,怎么和从前一个样。”
代晓月偏头,没答话。
卫成雪道:“小风雨,你直接进去叫她,告诉她都什么时辰了,别睡了!”
尤风雨推门进去,小迷糊背着行囊,本想叉腰给床上的人一个惊吓,怎料床上空空,房里也空空。
“人没了,”尤风雨叫道,“柳时纯不见了!”
卫成雪和代晓月进门,桌面上搁着张纸。代晓月挪开上头压着的空杯,拿起纸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。
这是昨夜她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