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今一抱住头,使劲儿地揉,难以置信:“我自言自语了?坏了,若是连你都瞧出来了,那代团素岂不是早就把我当傻子看。”
尤风雨问:“你是不是很想归心?”
柳今一说:“我不想啊。”
尤风雨从怀里掏出沓墨画片,一张一张地翻,一直翻到最后:“你这人真别扭,对团素将军这样,对自个儿也这样。你看这是谁?”
柳今一道:“慈悲宿。”
尤风雨把那张拿出来,举在两个人中间:“我早知道归心了。”
柳今一说:“那怎么不告诉我?”
尤风雨不答,抚着那张归心:“那天我对小畜生说,尤没用怎么没叫戎白人把他们全杀了,你拦住我,在去义庄的路上跟我讲起归心。”
风冷冷,她鼻头有点红,对柳今一露齿一笑:“你真不会讲故事,连话也说一半,你讲起归心,其实是因为从前你说过与我类似的话,是归心安抚住了你,所以你对我讲起她,盼着她也能安抚住我。”
柳今一看那张墨画片,归心的轮廓模糊,只是一年,她已经快记不起归心的样貌了。雨在脑袋里滴滴答答地下,她知道原因,因为她是背过身跑的,那天以后,每当她试图回头,雨就会漫到喉头,然后把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