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烈女!我要你生生世世守着那贞操,做个千年万年的牌坊!
“啪——”
雷雨嘈杂,门锁开了。怪物正拖着南宫裕,背后忽然响起脚步声,它回首,迎面就是一刀!
鲜红喷出,怪物发出骡子般的惨叫。南宫青提着那把“钥匙”,这是陶乘歌留给她,让她通往门外的钥匙。
怪物掩面,喊着——
生、生、生!你就该是个贤妻良母!为这世上的男人生尽子嗣!
南宫青再砍,血飙溅。她淋了血,拽起怪物的头发,把它从娘身上拖开。怪物吃痛大叫,挣扎着爬起来,向另一头跑,它回首又喊——
天要我规训你!在家从父,出门从夫!你有什么本事?你是天造的次品,生来的附属!
南宫青追上去,廊下的灯笼乱晃,怪物的血迹蜿蜒,根本逃不出她的视野。她突然觉得畅快,好像它们都是凝视的眼。
怪物在阶前跌倒,南宫青猛砍!血咕嘟地涌出,它还在叫——
你这反骨逆女!收起你的笔,捧好你的腹,忘了头顶的天,再也不准跨出这道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