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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命娘+番外 唐酒卿 1039 字 12个月前

好,很好。

你有她的画吗?

没有,她从不给我画。

你们是仇人?

南宫青咬着枣糕,面颊被飞溅的雨点打到,她回过神,把糕点咽下去,对罗姐儿说:“姐姐,东西我都吃完了,你快走吧,别叫人看见。”

罗姐儿应了,她把食盒收拾起来,又俯过身,贴着那门缝:“小姐,其实我……我还有样东西该给你!”

南宫青问:“什么东西?”

罗姐儿踌躇半晌,从腰后取出个沉物,飞快地塞进门内:“我见着乘歌了!小姐,我其实半个月前就见过她。她那会儿身子就不见好,说是在衙门跟人打官司打的。你知道这些年,外头说她的话都很难听……

“当初她成亲,和她男人一人骑着一头牛,两个人谁也不戴垂纱帽,在山野间唱答作诗,连天地也不拜,那真是旷世奇闻,惹恼了县里的耆老学究,他们传书到州府,要去臬司衙门告她。县衙怕事情闹大,把她和她男人都抓了,在牢里硬是关了几个月。

“她出来以后,仍旧我行我素。有时她驾车,那男人就着女装,两个人碰见耆老乡绅也不下车。他们叫她娼妇,又告到乡里,那男人的家族叔伯听说以后,赶到咱们县里,把那男人捆绑回去跪祠堂,说他管不住女人,对不起祖宗。

“那男人也是个狂士,他指着祠堂里的牌位说‘你们管不住天管不住地,净叫人管女人,这什么丘八道理,我听不懂’。这话可了不得,他爹娘当时就吓软了双腿,非说乘歌给他下药了,又是请仙姑作法,又是叫道士驱邪,把他折腾得半死。

“后来人放回去,一只手就折了,没过几日,那祠堂竟然走了水,一屋子的祖宗牌位都被烧了个精光,他们族里人说是乘歌干的,便纠集几十个后生,去堵乘歌家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