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风雨道:“肯定要给他送饭,不送饭他在底下饿死怎么办?还是你们说的,饭会从狗洞递进来。”
柳今一挺起上半身,摁住尤风雨的脑袋一阵揉:“还是你聪明!送饭,那狗洞若是用来送饭的,这事就是陈书吏办的。”
南宫青就在家,她要给底下的人送饭,直接打开门就行了,何必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,绕到屋后去送?
柳今一说:“陈书吏不是为了办公才搬出来的,有老爷和夫人,他在南宫家就说不上话,须得是老爷或夫人中的某一位,又或者是他们一起授意陈书吏搬出来。”
尤风雨道:“可是陈书吏不是一下就搬到这里的,他要有南宫家的命令,干吗还出去借钱?”
“就是要借钱。”代晓月适才在巷子口已经和尤秋问对过话了,知道老赵的事,“陈书吏借得越多,就越显得和南宫家没关系。”
“问题在老爷那里,他和老赵是老相识,就算把这院子买下来,也没什么人会起疑,可他偏偏要让陈书吏演这一出戏,和老赵装不认得。”柳今一拎开椅子,“他这么谨慎,生怕叫别人看出他和老赵的关系,说明他也知道地窖的事。”
代晓月眉心那道皱印浅浅:“凭夫人的家世,和老爷的名望,这里就算真藏着个逃犯,其实也难在衙门里掀起风浪。”
柳今一道:“万一不是逃犯呢。”
尤风雨奇怪:“不是逃犯他干吗藏起来?”
“也不一定就是藏,”柳今一又想起底下的虎,“说不准他是被关在底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