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双直视人心的眼睛,不用来看他们,只用来看山。她还在啸,男人堵住她的嘴,她撕咬着他们的手,他们又惨叫起来。
狼!
她被拖回马背,大人面色煞白,用一长段陈词骂她。她根本懒得瞧他,他连假老虎都算不上,只是个虫。
他们这次要捆紧她的腿脚,那个被踹了胯/下的,还躺在地上呻吟,但是没人理会。
“他伤这么重,”有人说,“只能搬上马背带走。”
大人两手揪着衣袍,遮掩自己的胯/下,心有余悸:“带走也没法子了!晚上歇脚的地方又没有大夫……”
押她的那个男人径直走过去,拔出背后的刀。他们都静下来,站在不远处看着,像是刑场旁边凑热闹的。
咕嘟。
血泉喷出,地上的人再也不叫了。
那男人回来,大人仿佛拔了毛的鹌鹑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她闻到他身上有腥味,不是杀一个人能有的。
男人说:“继续走。”
她忽然笑了,露出牙。他们面面相觑,大人忍不住问:“疯女人,你笑什么!”
另一个长随道:“她听不懂咱们的话。”
她越笑越大声,仿佛有很畅快的事。几个人围在马边,就在都要以为她疯了的时候,突然见远远的天底下,有几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