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胡同就在他家正屋后面,我以前从衙门出来,经过这条胡同再走几步就到他家正门了。”尤风雨把腰弯下去,边走边盯着墙角根,很懊恼,“我怎么就从来没发现这里还有个狗洞!”
“你堂堂正正走路,又不踩点不摸桩的,当然发现不了。”柳今一也把腰弯下去,身上的骨牌跟着晃荡,“这胡同也太暗了,看不清啊。”
她俩贴向墙,底下堆着好些东西,又是杂物又是柴,还有别人家的破花盆。这一大一小搜过去,总算找到了狗洞的位置。
“窗又从里面锁上了,”代晓月推了推窗户,“还是得从前面翻院墙。”
“急什么,”柳今一蹲旁边,“我还在好奇这狗洞的用处。”
“那老怂蛋不是说陈书吏因为太穷了,所以才一直没堵上这洞吗?”尤风雨也蹲在狗洞前面,挪了挪碍事的杂物,“就这么大一点,他也真能钻!”
“陈书吏不堵,没道理南宫青也不堵。”柳今一思索,“放着个耗子洞又没法出入,他们为什么要留着它?”
“要不我钻进去试试,”尤风雨估量了下自己,“我精瘦,跟那老头差不多。你们等我钻进去,把正屋的窗户打开,直接翻进屋。”
代晓月又要拧眉,好歹忍住了,只说:“这洞都多久没人钻了,很脏,你跟我们老实走前面。”
“尤大将军,正屋还摆着个棺材,”柳今一指向屋,“你是一点也不怕,好胆量。”
“我老爹白天都把尸体抬走了,就一个棺材,以前闹灾的时候义庄里多的是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尤风雨半个身子都趴下去,她也是个泥猴儿,一点也不在乎脏不脏,把手伸入狗洞,“我也很好奇,这洞到底是用来干吗的呢?唔。”
柳今一说:“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