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怎么了,说不定呢,”柳今一连打哈欠,跟在她后面,“那刀她又用不着,收在库里也是浪费,不如还给我。”
代晓月趁着傍晚的余晖,微侧着眸:“还给你,你还能打仗?”
“我能拿来当拐杖,”柳今一有心气她,“还能拿来砍柴。”
尤风雨“唰”地举起一只手,捏着那张廖帅,风似的跑过她们俩,到最前面“啪”地站定,大声道:“见画如见人,我有廖帅在手,你们都得听我的。从现在起,你们两个人不准瞪眼,更不准打架。”
柳今一说:“我不是狻猊军的,谁也管不着我。”
尤风雨又掏出桑三娘:“你听不听话?”
柳今一道:“好笑,就一小破纸片。”
尤风雨头一歪,把一双迷糊眼瞪得老大:“你转头干吗,你正对着桑三娘说。”
柳今一气短,只好把头转回来,对着她投降:“行,尤大将军,我听,我听行了吧?”
金乌西坠,她们到南宫家的时候,天已经半黑了。代晓月敲门,这次来应门的不是别人,正是罗姐儿。
“昨夜散了以后,干娘又哭了好一阵,”罗姐儿一等她们进门就揩眼角,愁眉不展的,“也是触景生情,这家里处处都是老爷和青妹的影子。”
代晓月道:“夫人接连遭受这样的打击,想完全振作,也需要时间。昨晚来得仓促,还没有问,夫人是咱们寄云县的本地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