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。
柳今一身上的怪音又响起来,这下他总算看清了,是牌子,七八个骨牌错落分挂在柳今一的身上,上面似乎都刻着字。
这人含糊地说:“狮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说巧呢,”柳今一摁住他的脑袋,略过他最后这句,垂眸瞧他,笑说,“要不是我没也带刀,就凭你,翻不出那扇窗。”
最后一次撞得顶响亮,青石板上溅出半尺的血。远远的,公鸡开始报晓了。
第7章 出意料
柳今一回到院子时,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。她晃进门,见代晓月正站在台阶下。
“摸不准来历,”代晓月没有看柳今一,而是盯着脚边的尸体,“我把他浑身都搜遍了,没有看到任何能暴露身份的东西。”
柳今一微挑眉,颇为惊诧:“你不是嫌他脏吗?怎么自己就把他拖出来了,应该等我啊,这活儿我最爱干。”
代晓月没表情:“你那个怎么样?”
“一样,”柳今一在尸体旁蹲下,“没名牌,也没刺青,连兜里都干干净净。”
“怪,”代晓月抖开手帕,慢慢揩起手,“我第一次进屋查看陈书吏的尸体时,里面还没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