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了摆手,脑子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像灌满了水的海绵,眼皮一重便倒在沙发上。
池晏舟就是这时候来的。
他接到信息时,正陪人在吃素斋菜。对方是冯老师介绍的,说是某系统里一把手的侄女,姓赵。
赵小姐吃素,并且像个疯狂的传教人士,席间不断地宣扬吃素的好处,好像不把他发展成信徒不会罢休。
池晏舟听得心不在焉,嘴角提起一丝讽刺的笑。到底是他父亲内退了,人走茶凉,如今已经沦落到和这种人相看了。
在百无聊赖时,任何一条信息都可以把他叫走。所以当他看见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时,他张口说,还有些事,要先行一步。
“那留个电话?”赵小姐怔愣,忽然回想起自己是来相亲的。
池晏舟说:“不必了,我不习惯吃素。”
他自然是去三里屯的酒吧,但抱着怎么的一种心态去的,连他自己也不得而知。
夜晚的三里屯,酒吧和ktv的音乐声轰鸣,杯子碰撞和笑声交织成夜里最后的狂欢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岁数,觉得吵闹,他如今很不喜欢这种地方。
尤其是看到于乔像个死尸一样半躺在沙发上,旁边还有个男人离得很近。
郑雅婷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,她惊喜地上前,热情招呼道:“你刚刚也在附近吗?来得真快!”
看这亢奋的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为他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