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退一步,冷笑道:“我可没有三人行的癖好。”
池晏舟的手僵在半空中,他的眉毛也慢慢拧起来。但他向来教养好,很少当着人的面发怒。尤其还是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。
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他说。
但在于乔看来,他这副无所谓的死样子就等于承认。她一脚将箱子踢过去,说:“你难看的事情都做了,还怕难听吗?”
滑轮滚动,箱子直接往池晏舟撞去,他毫无防备,膝盖顿时被重重一撞,发出嘭地一声响。
“于乔!”他气愤地喊道,“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。”
于乔见过唯一一次他发怒便是在澳门时,他将宋喆揍了一顿。平日里他其实是很好说话的,因为就算有什么令他生气的事,也自会有人去替他解决。所以他才能涵养好。
而此时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他双眼微眯,冷冽的气息从浑身散发出来,不是那种下一秒就要打人的气势,而是冷冰冰地看着你,就算什么都不说,但是你知道,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。
但于乔不怕。
她笑了笑,弯腰拿起鸟笼,忽然发力,砸在旁边房间的玻璃窗上,哐当一声巨响,鸟笼断裂,玻璃哗哗落地,墙上一个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