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说完,衣服也被他脱完。
池晏舟最爱去触她小腹上的那朵莲花,他用手指沿着线条勾勒着,还饶有兴致地和于乔讨论起那个故事来。
“童话故事居然这么悲伤,哪里适合小朋友听。”他说。
于乔说“痒”,拍开他的手,回答道:“但是据说这个故事有原型,是安徒生暗恋的一个名叫珍妮的女歌唱家。但是他从没表白过,后来这个女歌唱家就和别人结婚了。”
池晏舟说:“真怂。”
于乔说:“听说他终身未婚,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系。也许真的像故事里说的,就算皇帝后来拥有了人造夜莺,但他也不会真的喜欢它,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最爱的都是他曾经的那一只真夜莺,其他的都是替代品。”
池晏舟没有看到的是,于乔在说话时眼里的怅然。
他特别赞同地点头:“机器鸟儿有什么意思,仿得再像也没灵魂。”
其实他没想听故事的,他不是这么幼稚的人,听于乔娓娓道来后,倒觉得午后抱着她听故事,也温情得很美好。
但他不习惯坦露心迹,只是在此刻更贴紧她几分。
童话故事里的皇帝是幸运的,在病重时,他喜爱的夜莺还能飞回来为他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