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舟说:“每次你不是都喜欢得很吗?现在找了个更喜欢的吗?有我这么疼你吗?”
说到“疼”字时,他加了一分力度,引得于乔一声尖叫。
她恼羞成怒:“你给我出来!”
他变本加厉:“你听,你不是很喜欢吗?”
她躺在婚纱上,衣服半剥,像夜里的昙花绽开,中间是黄色的嫩芽。随着微风,轻轻晃动。
他俯下身,贴在她的耳边,轻声引诱:“结婚吗?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偷情?”
灼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面去,耳垂上又传来一阵潮湿温热,于乔忍不住,抬起头,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上,一点力气没收。
他丝毫不在意,反手捏住她的脖子,吻住她。
口齿间有铁锈一样的血腥味,在两人之间流转。
一吻终毕,彼此带着喘,于乔看着他,给了他一耳光。
这是第二次了,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,敢打他,还打了他两次的人。
明明是她动的手,但她的表情却委屈多了,好像被辜负被打的人是她。两个眼眶渐渐成了粉色,只肖稍微一碰,便可以溢出水来。
池晏舟顶了顶后槽牙,看她半晌,终于败下阵来,抓了她的手啄一下,又贴在自己脸庞,似笑非笑着说:“别难过了,要不然再给你打一下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让她想起无数个这样的时候,好像为了让她开心一点,他可以承担很多很多事。
一想起来,于乔就心软,心一软,就气不起来。她知道被调查的日子不好过,她呆了一天都难受,更何况他呆了那么久。
她这才仔仔细细地将他扫视过一遍,从他浓密的黑发中发现藏着的几丝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