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没光,后视镜中,他的模样更加隐晦暗沉。一抹猩红明灭,触目惊心。
一支烟燃尽了,他朝楼上望了一眼,便吩咐程诚往该去的地方了。
……
于乔很忙,每天要复习不说,还要应付妈妈催她去接触相亲对象。
于乔一个头两个大,她捏着邓女士的肩,抱怨道:“我还想多在家里呆两年嘛,不想谈恋爱,怎么就要急着赶我出嫁?”
妈妈说:“你都多大岁数了,还不着急。你以为你二十来岁,正青春正年轻,但是二十来岁快得很,再不抓紧就是老姑娘了!”
于乔说:“三十一枝花。”
妈妈拍她一下,骂道:“三十豆腐渣!”
她看了看于乔,试探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小池……”
自从于乔分手后,家里人便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池晏舟,就连换掉外婆碑上的刻字,也是默默的。妈妈怕她伤心,什么也没说。
可是这么久了,她也没有新的恋情,先前以为和宋喆有谱,不知怎地也没个后文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他们一辈子都在为儿女忧心。
于乔按摩的动作停了一下,又很快接上,说:“你乱想什么呀,你女儿这么漂亮有能力,都是人家忘不了我好吧。你要对我有信心。”
妈妈说:“不喜欢了就行,他这么骗你,我现在想起来还有气!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们的事,你就跟我犟。不过过了就算了,下回谈恋爱先带回来给你把把关,可别再被猪油懵了心。”
于乔说:“嗯。”
可是她很久没和池晏舟联系了,他回伦敦后给她发了条平安信息,后来再没主动找过她。于乔给他打过几次视频,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他说他很忙,过段时间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