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,看了一阵,说:“真丑。”
于乔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不让他看,也不说话。她也不全是遇事儿才哭,只是在他的怀里,呼吸着他的气息,莫名地止不住眼泪。
他拍了拍她的背,将她抱得更紧,说:“都会没事的,别担心,我在呢。”
其实像他这样的人几乎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表面再客气礼貌,内心都是冷漠疏离,对任何关系都看得很淡。更何况身居高位太久,也无法共情普通人的悲伤。
但他这天的确把仅有的耐心和温柔都奉献出来,只为了她能少流一点眼泪。
幸运的是,抢救很成功,后来爸爸醒来,还和她通了视频。
妈妈直说是运气好,当时情况危急,去了附近的医院抢救,但是手术的医生都被感染,而其他医院也很难协调过来。但是老天保佑,那天傍晚,院长说联系到了市里另一家医院,有肺病专家恰好有时间。特事特办,开了绿色通道,将爸爸送了过去。
于乔说,没事就好,没事我就放心。
而池晏舟自觉地去了外面的房间,没有让于乔的父母看见。
终于隔离结束,一切都是虚惊一场。
池晏舟陪于乔回山城,又隔离十五天,最后将她送到楼下。
这次是程诚开车来的,开的还是那辆京a。
他朝于乔点了个头,算是打招呼,转头像个深闺怨妇似的,欲言又止地看着池晏舟。
池晏舟却让他下车,关上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