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舟说:“到了你就得被隔离,会不会害怕?”
病情已经蔓延得很严重了,就算做好了防护措施,在路途上也是极有可能被感染的。而且就算没被感染,回国之后也有半个月的隔离期。若是其中任何一环出了点问题,后果都严重。这个病,是有致死率的。
于乔说:“不怕,我会很注意的。”
她转过去面对他,理了理他的衣领,像即将出差的妻子嘱咐在家的丈夫,说:“你也要注意点,别出去乱逛,现在都是空气传播。”
然后抱了一会儿就放开他,又蹲下去收拾行李箱了。
池晏舟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了。
于乔以为他去休息了,也没管他。正打算把行李再检查一遍,却看见他拿了护照,还拎了几件衣服,一股脑儿丢进她的箱子里。
“你干嘛?”于乔问。
“我陪你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啊?!”于乔猛地站起来,两个眼睛瞪得极大,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鸟儿。
池晏舟无所谓地笑笑,说:“我不想自己呆这里,多没意思啊。”然后指挥她快快收拾,又叫她多装点消毒液。
“你简直是胡闹!沈奕安的事情还没后续呢,你回去做什么?光是调查都要关好一阵,你以为还能像现在这么轻松?!”于乔将他的护照和衣服都拿出来,拍在沙发上。
池晏舟却笑着说:“在这儿还不是关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!”于乔简直要被他气死,许是他前三十年的日子过得太顺利,才会毫无敬畏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