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气得手抖,可她自知,有什么气的呢?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,又不是他家人,他有什么可急的呢?毕竟他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了。
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!
她已经不想再讲话,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,找谁能快速买到机票,国内有哪些熟人有医院方面的关系,回国要在哪里被隔离……
她的脑子好乱,急需一根烟让自己冷静和清醒,可是越是着急烦躁,怎么都点不燃烟。火光比她的心还要飘摇,刚冒出来一簇,便被空气中的微风熄灭。
就在她崩溃到想要把打火机扔出去时,一只手接过了打火机,又从她的齿间扯下那支烟。
池晏舟将烟叼着,一手挡住风,打火机一声清脆,火光骤然升起,他微微偏头,点燃了香烟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股白色的烟雾,然后夹着烟,手一翻转,递给于乔。
“今晚先飞阿布扎比,然后转机去首尔,有一班回上海的。已经让人安排了,虽然折腾了点,但已经是最快的了。”
“还有,问下你爸现在在哪家医院,情况怎么样,严重的话,我们就转院。”
“抽完这支烟,就回去收行李。好吗?”
他很有条理,又很周到,可是他的表情又是这么随意平常,他的手上还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,和往常打牌时也没有区别。
但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