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晏舟, ”于乔的声音发虚, 脚底也发虚,“我爸妈前几天被拉去隔离了,现在我爸好像出事了。”
远水救不了近火,她就算知道了,也什么都做不了。一种无力和懊悔涌上心头,如果前几天跟着他们包机回去, 也会离得近一些,总比现在干着急的好。
池晏舟倒是冷静,弯下身体安慰她:“别胡思乱想,等情况确定了再说,你着急也没用,总不能立马就飞回去,就算你飞回去,也没用。”
“走吧,我们先回家。”他牵着她,往车边走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让他着急的事情。对他而言,任何事情似乎都不足为道。虽然说得不是全无道理,但有时候真的觉得太冷漠了。
于乔仿佛一个木偶,被他牵着走。但心里却漫上一阵又一阵的凉。
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,也不去看他,只不断地刷着手机。
她想回家,可是已经买不到机票,上次大家已经包机走了。
越刷越后悔,越后悔越是想哭。
池晏舟开着车,时不时侧头看一下她,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脸,说:“再给你妈妈打电话看看,先弄清楚什么情况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她没接,我爸肺上本来就不好,我害怕……”她像个六神无主的小孩子,一双大眼睛失焦,无助地漫出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