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茹说,先前醒来,就有人监视她,但不是沈奕安的人,还试探她,好像要从她这里找一个什么东西。她只能装作失忆, 骗过所有人。后来才知道,派来监视她的人是沈奕安的夫人派来的,要找的东西也确实在她那里。
她又说,电话里三言两句讲不清,也不便讲,等以后见面再谈。总之最近出了事,沈奕安的电话不通,监视她的人也撤走。直到两个穿制服的找到她,请她去“做一个简单的问话”,她才知道,沈奕安涉嫌多个罪名,在公司大会上直接被拷走。
“姐姐,我彻底自由。”她说。
于乔为她高兴,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小茹似乎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开心。
挂了电话,思忖半晌,给池晏舟播去一个电话。
自他回国,一条消息也没有。
呵,还说让她等他。
从前可是不管是他出差,还是去哪儿,落地时都会发一条信息报个平安。他那个人有时候悲观得可怕,说话又百无禁忌,明明是路途无聊想找她,却玩笑说万一哪天飞机失事或者出了车祸,她作为遗孀,总得第一个知晓吧。
于乔呸他,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哪有这样咒自己的。
他笑着斜睨她,说你嘴里不仅能吐象牙,还能吐别的,就是樱桃小嘴,宽度和深度都不太够。
于乔尖叫着扑过去,作势要撕烂他的嘴。
每次他调戏起她来,总是那么下流又那么坦荡,好像说我就是这么个人,坏也坏得一目了然,倒还有点君子的磊落!
于乔无可奈何,但偏偏最吃他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