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,所以连说话都是含糊,“于乔,我想听你说实话。”
说你怕我死,说你不想我走,说你还想回到从前。
说你也舍不得我。就像我舍不得你一样。
他将她抵在窗台上吻她,一缕月光就足以照透她。
那天晚上,后来什么也没做。他和她挤在那张单人床上,同盖一床被子,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捉襟见肘。
池晏舟面对她侧着睡,一只手臂给她充当枕头,完完全全地将她环绕。
他说,会议结束了,他明天就要回国。他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回去,或者过一阵他再来看她。
于乔缩在他怀里,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耳朵。
“问你呢?”池晏舟拿下她的手,握着亲了一下。
“多摸耳朵好,可以长命百岁。”于乔答非所问,又从他的手中溜走,继续去磋磨他的耳垂。
池晏舟箍紧她,问:“是不是没被亲够?”
于乔抿住发麻的嘴唇,防贼似的瞪他。
池晏舟笑了。
他真心笑时,颇有几分志得意满,总让于乔想起小时候读唐诗里风流倜傥的少年郎。
可他不是少年了。
所以纵使今夜月光美过微雨时的杏花,她也只当做梦,再也没有与他一生休的孤勇。
于乔浅笑了一下,闭眼埋进他的臂弯中,说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