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调戏道:“酒店啊,刚躺下。怎么?想我了?”
那边安静半晌,于乔说:“那就好。”
他这才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累极了。
“怎么了?声音怎么是哑的?”他撑起身体坐起来。
于乔不说话,但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愈清晰,像在哭。
池晏舟的心抓紧,掀开被子站起身,边问道:“出什么事儿了吗?你在哪里?”
“跟我说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,好像无论什么事,只要跟他说,就可以妥善解决。
于乔握着手机,眼泪哗啦啦地掉,耳边是他温柔又耐心的询问。
可是这时候越听到他的声音,她越是后怕,越是难过,刚才的那血腥的一幕像放电影一般,不断在她眼前重复播放。
她此刻什么也顾及不了,道德、礼仪、人情世故,她只想做一个自私的人,哪怕是一晚。
……
最繁华的骑士桥地区,泰晤士河的水光映在酒店巨大的玻璃窗上,折射出深沉又炽热的灯影。
池晏舟站在窗边半晌,喝完一杯浓茶,才听见于乔哽咽出三个字:
“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