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胡先生还来过,不是好好的吗?他干什么了?”她问雯雯。
雯雯端起一杯茶,咕嘟咕嘟喝完,说:“在家吃着饭呢,突然就发了疯,拿一条围巾来勒我!他妈的,要不是老娘力气大,就要被他勒死!你看看我这脖子!”
雯雯的脖子上,的确有一圈浅浅的红痕。
于乔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雯雯哼道:“我哪儿知道,神经病一个!不仅要杀我,还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,那些东西可都是老娘花钱买的。”
“我要去报警,到时候你们可得给我作证,都是街坊邻居。”
雯雯唱独角戏似的,吧啦吧啦又说了一堆,大意就是胡先生脑子早就有点毛病了,半夜常常不睡觉,一个人对着墙壁坐着跟鬼似的。还天天抱着手机看悬疑杀人片,是心理变态,现在发作了,更是精神有问题。万一哪天真杀了人,谁是这个枉死鬼。
哪知雯雯一语成谶。
那天她刚走,水果店的老板娘便过来了。
她手肘撑在柜台,盯着门外低估:“你看那屁股扭得,真是怕人不晓得她有多风骚,年纪轻轻的,做什么不好,要做鸡。”
“小点儿声。”于乔说,尴尬地瞥一眼正坐在一旁的池晏舟。
他是一个孤零零的旁观者,冷眼看着,虽没有一丝鄙夷,但于乔总是觉得,他不该听这些污七八糟的小事。
老板娘饶有兴趣地也望一眼,撞了撞于乔的胳膊,小声问:“男朋友吗?长得真帅。”
“不是。”于乔小声回答,生怕被他听见,“找我有事?”
老板娘收回眼光,“你晓得吧,那个雯雯,简直不是个东西!她不是接客吗?都把男人带胡先生家去了,真是不要脸,把胡先生逼得发了疯,怎么还好意思去报警?”
“不过胡先生是真的发神经了,动静闹得大,我来是跟你说一声,看着他躲远些,要小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