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注意到,她的胳膊上还挽着他的大衣,怕衣服太长掉地上,便将衣摆叠起来,用手攥着,指尖都冻得发白。
而她自己也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,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,心里像被刚才的那碗粥堵住了。
但于乔是个急性子,也不等他回答,一把将伞和大衣都塞他手里。
“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?伞你拿着,这儿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路呢。”
她双臂环抱,两句话交代完,转身就走。
“于乔!”他叫住了她。
“嗯?”她回首,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好像等着他起码要讲一件正经事。
“怎么了?”她又问。
池晏舟沉默一阵,终于苦笑,说:“我胃疼。”
于乔终究心软。
她跟李教授告了假,准备送池晏舟回酒店去休息。
这异国他乡的,他司机也没带,还能怎么办呢?
况且,他还开口了。
两人同撑一把伞,胳膊相互贴着,伞不大,却是朝她那边过于倾斜。
于乔往他那边推了推伞柄,没有推动。他扭头看她一眼,目光深邃,好像要把她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