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也说是,又随意聊几句,便试探着问他,想喝粥直接叫人来做就是了,怎么突然要往唐人街去?
池晏舟笑了,说:“去看一个朋友。”
他想若真的是她,就最好。叙叙旧,吃一顿饭,他来到伦敦,让她请吃一顿饭,总不过分。若不是她,那也无所谓,反正都是随便逛,又不是非见不可。
可惜老天也不是次次都偏爱他,到了那家粤菜店,发现里面并没有他想见的人。
失落浮上心头,心情似乎远没有自己料想的那么轻松。
要不然就再等个十分钟,反正来都来了。他想。
那一下午,他喝了一肚子茶,等了不知多少个十分钟。
最后终于耐心耗尽,再也等不下去。
在出门时还碰到个神经病,一个紫色头发的男人,戴眼镜,穿铆钉皮夹克。整个人不伦不类,两眼跟鬼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……
其实他在国外生活过八年,曾经埋头写论文时,为节省时间也是啃惯了汉堡炸鸡。
这次会议只有十五天,不知何缘故,他的中国胃就有点受不了。
所以在第二天中午会议结束时,便又差使司机开了一个小时的车,去趟唐人街。
这回倒是见着了。
隔着一扇玻璃门,他心中一漾,正准备进去,却看见一个男人双臂环抱住了于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