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整夜,浓烈的香水味本就让人缺氧,思维都变得迟钝。于乔就算想反驳,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,只得瞪他一眼,毫无威力。
光照在他头顶,从下往上看去,他的半张脸都暗淡。可他又低头看她,眼中无数的光影流转,说不清道不明,总显得深情。
于乔回避他的对视,眼睛自然往斜下方看去。他的手指瘦削修长,无名指上干干净净。而就在不久前,他亲手扔掉了那枚戒指,所以是真的吗?
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。
电梯到达顶楼,池晏舟问她,见也见了,这下总该安心,要不要在澳门多玩两天。
于乔摇头,说本来就是来见下小茹,现在目的达到,不想再呆下去,澳门太小,也不是她玩的地方。
池晏舟冷笑,说她过河拆桥。
“什么澳门太小,是没办法再编理由去唬那谁了吧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酸?”于乔白他一眼,不再理会他。
此时心态放松一半,径直往咖啡厅走去。但刚进门,却发现里面已坐着一个男人。
一种不好的直觉涌上心头。
在沈奕安开口叫池晏舟新郎官儿时,她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。
原来明天就是周末了,原来明天他就该订婚了,她明明早就知道,也早就接受,可还是听见心里响起了一记破碎声,像是打碎了一只玻璃杯。
她悲哀地想,这杯咖啡终是喝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