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扬起眉毛,视线越过沈奕安,往里看了一眼,惊讶道:“哟,还是老熟人,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?”
沈奕安知道今夜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时机,便拍了拍池晏舟的肩膀:“我先走了,要不要送你?”
池晏舟摇头,抬起手指间夹着的烟,说:“关里面一整天,烟瘾犯了,正好等等。”
于乔别过头,站在原地,看着一旁低矮的湖,青白色的月光洒在湖面,看上去很冷。
池晏舟也没说话,仍旧懒洋洋地靠着,一直看着她,默默抽完了一支烟。
她又瘦了,尽管穿着厚大衣,也难掩消瘦,连胸前好看的弧都平了。站在湖边,像一根水草似的,轻飘飘的,一阵风就会吹倒吧。
他深叹一口气,走过去抬起她的下巴,露出发红的细颈,他微低着头,语气温柔,问她:“疼吗?”
原本是不疼了,但听到他的声音,忽然鼻子一酸,顿时觉得脖子上火辣辣的,连开口发声都艰难。
于乔摇头,心想是委屈吗?为什么想哭呢?
他啧了一声,手背覆盖在她的脖子上,冰冰凉凉的。于乔贪恋这种舒适,却不得不后退半步,与他保持距离。
今夜有月,弯弯的一轮,溅在水中。
她想起刚得到小茹死讯的时候,她常常失眠,又怕影响他的睡眠,便一个人跑客厅的沙发上窝着。有时候看看电视,有时候写写字,但更多时候是听着歌发呆。
而他半夜醒来,也总会来沙发上,和她蜷缩成一团,或者把她抱回床上继续睡觉。
有天晚上,凌晨两点,她打开客厅的窗户,趴在窗边吹风。
客厅的电视声音很小,在放陈慧娴的一首老歌:
临别了/拥抱吧/不必说话
倘你心/暗地有雷雨在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