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感到一阵无力,颓然靠在椅子上。他们做得太干净,看来此路不通。
出派出所,便去做第二件事。
她去找了徐莹。
徐莹的那个粤菜小店正在转让搬迁。
于乔走过去,见她正在指挥工人搬东西,便问:“要搬吗?”
徐莹从前讲过,这里离沈奕安的家很近,他想喝点靓汤之类的,就可以送过去,不仅给他送,有时候还会给他夫人送去。徐莹跟了他多年,这个店也开了多年。照常理来说,是不会搬迁的。
徐莹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着说:“我过两天就去墨尔本,以后很少回来了,这店也没人经营。”
几个月没见,她实在是大变样。今日穿一身运动装,扎高马尾,不像从前一身富贵堆里淫浸出来的气质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而今未施粉黛,清清爽爽,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“你要走?”于乔有些呆滞。
徐莹笑笑,说:“我都三十岁了,一直这样蹉跎着,也不是办法。”
她说得很潇洒,可以回头看看曾经的小店,眼里都是不舍。于乔突然想起第一次去西山的酒庄,在卫生间里她偷听到人家的谈话:
——徐莹这些年也捞了不少。
——她跟了沈奕安七八年,人老珠黄,这个酒庄说不定是买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