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却说无妨。
老周飞快往四周看一眼,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我的意思, 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是我不能说, 这种事情说了要出事的!”
“我不强求, 但我可以保证,绝不会透露的。毕竟您也知道, 那是我妹妹,我留在北京, 就是为了那件事, 这么久了,我也不可能一无所知。”于乔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顺着桌面推了过去。
厚厚的一叠,里面装的数额不小。
老周看着面前的信封,一时没说话。
于乔继续道:“说不说在您, 但是我必须要问。去年冬天,您沿着附近的几条胡同收垃圾,在南槐树那里,有没有一个女孩从二楼跳下来?”
“当时,她是不是没死?”
她一字一句,声音柔和却铿锵有力,眼睛盯着他近乎逼视。
于乔租住的地方,不远处有棵古槐。
听附近的邻居讲,槐树招阴,去年在那儿就跳下来过一个女孩。
有人说没穿衣服就落下来了,是被鬼附了身,那个合院很少有人来,里面可能不干净。有人又说了,狗屁不干净,听说是个会所,还见过豪车开进去。还有人说那女的掉下来穿了衣服的吧,我看见一团粉色落下来,不过肯定是卖淫的小姐,卷了嫖客的钱,被发现了,然后自己跳下来的……
众说纷纭,但大家都没亲眼看到。因为出事后,现场立马就被封锁了,出门围观的人也被强行劝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