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身是不打麻药的,因为疼痛其实也是纹身体验的一部分。而于乔纹的那个位置又特别敏感,不一会儿,她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。
池晏舟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“要不别纹了。”他抓着于乔的手,感受到她紧绷的手指。
于乔却安抚地回握着他的手,说:“没事儿,我还忍得住,总不能只纹一半吧。”
窗外太阳落下,夜里起了风。
于乔痛得麻木,最后看见自己脐下三寸,一支水墨风格的红莲,旁边三个字母:cyz。
他的名字,不仅刻在她外婆的墓碑上,如今也刻在了她的身上。
池晏舟的手往她腰间滑,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衣服,然后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走,回家。”
那时候,于乔以为这就是爱的证据。以肌肤为画布,将爱人的名字永远铭记。
而后来,她和宋喆闲聊,才知道上古就有一种黥刺之刑,不过那都是后话了。
这天晚上,池晏舟难得留宿,他一下下抚摸着她的纹身,眼神深邃得像要将她吸进去:“刻了我的名字,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于乔背对着他,整个身体都陷进他的怀里,玩笑道:“纹身还不是可以洗掉,万一以后我嫁给别人了呢?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