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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警很快,看了房间之后,又带几人去底层的现场。小茹从二楼跌下来,直接落到了新安放的不锈钢垃圾桶上,头部骨折,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便没了生命迹象。
造化弄人。
沈奕安看着案发现场,那只粉色的缎面蝴蝶结高跟鞋,早上还是他亲自给小茹穿上,此刻坠落在百年老槐旁边,翻转过来,孤零零的一只。
他看一眼一旁煞白脸色的王总,猛地一脚踹了过去。
接下来便是去刑侦支队做笔录,对于两人的关系、感情状况,以及案发时发生的细节,沈奕安一一道来。
警官目光如炬:“你们四个人在房间里,为什么死者要当着你们几人的面跳楼?到底是自己跳下去,还是有人逼迫?”
沈奕安靠在椅背,平静作答:“是王旬和她开玩笑,哪知道她自己就跳了,没人推她,也没人逼迫。”
问话的警官是个二十出头的新人,应是刚参加工作,态度相当严肃。
他又问:“开什么玩笑?”
沈奕安吐了一口气:“我没听见。”
警官皱着眉,用笔在桌子上敲了几下:“你要老实回答,配合我们的工作,据说死者还是你的情妇,你要如实交代,不然要负法律责任!”
沈奕安不屑地笑了下,说:“我确实不知道,总不能编造吧,不然叫你们领导来,我怕你太情绪化,影响办案公正。”
这相当于一种挑衅,警官重重地将笔拍在桌上,怒斥道:“你态度好一点,当时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而你又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