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动静骤停,于乔小心翼翼地打开猫眼,睁大眼睛靠近一看,一只巨大的眼睛。
门外那人也正通过猫眼往里面看,一只眼睛恰好与她正对。
“啊!”于乔惊叫,猛地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……
池晏舟到于乔楼下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北京到山城,一千八百公里,他再一次冲动地半夜飞了过来。
若是白天清醒时,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,但今晚他喝了点酒,很不清醒。
看到重播的新闻报道时,他突然心悸了一下,想起于乔走后,他给她打电话过去,想叫她把那套宝石首饰带走,毕竟她跟着他,什么好处都没捞着。实在不像他对待女人的风格。
那通电话,她接得很快,他不由得还笑了一下,心想她也算是硬骨头了,但也不过如此。
电话接通,那边一片杂乱,像是在斗殴现场。池晏舟正在抽烟,连忙将香烟从嘴唇拿下,朝电话喂了好几声。可未有人回应。
忽然那头传来一声惨痛的尖叫,然后是警察大喊“抱头蹲下!”
那声惨叫,声音如此熟悉,池晏舟蓦地握紧手心。
她出事了。
那一瞬间,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是极其后悔放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