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舟重重地躺倒在床,望着天花板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讲不清是释怀还是抑郁。
而于乔拖着箱子,走出了小区。忽然想起上次刚来时,碰到的那个和她长得有点像的女孩子,她那时还暗地里耻笑人家,像是被辞退的员工。那如今自己又像什么呢?
深夜的城市,四处高楼林立,可没有一处是她的栖息地。
正发着呆,一部出租车开到面前,司机降下车窗,问:“姑娘,去机场吗?”
于乔回看一眼漆黑的城市,迟疑地点头,拉开了车门。
再回山城,艳阳高照,光线刺得睁不开眼。于乔晕头晕脑回到家,进门吓了一大跳。
房间里被翻得很乱,每一个抽屉都被扯出来,卧室的窗台上一枚残留的脚印。她快步走进去,发现不仅值钱的东西都失窃了,她的内衣也不翼而飞。她一阵恶寒,立马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警察勘验现场,发现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,小偷也不是翻墙进来的。于乔这才突然想起,她习惯将钥匙藏在门口的地毯底下,上次她发烧时,池晏舟便是用那把钥匙开的门。当时他还说不安全,借机将那把钥匙没收了。但她不以为意,等他走后,为了方便,她仍然把钥匙藏在了地毯下。
思及此处,于乔连忙去翻门口的地毯,一看底下,果然空空如也。
之后便随着警官去了派出所。所里大厅黑压压的,听说是两拨聚众斗殴的人,刚被抓获,此时双方的怒气还未平息,嚷嚷着又要吵起来。
警察制止了两方之后,让于乔坐在一旁等做笔录。突然那群人中爆出一句国骂,原本蹲着的两拨人呼啦一下子站起来,情形突然变得有些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