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未说完,但于乔明白他的意思,大家都是成年人,没有谁是一尘不染,干干净净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今晚没心情。”于乔也不想多说,冷脸将被子拉到胸前,呈一个防御性的姿势。
池晏舟对待女人,一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很少碰见这样的硬茬。
此时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,偏偏于乔还热锅里添油,阴阳怪气地补充一句:“就算是成年人,再不干净,也不至于连掩饰都没有吧,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。”
她说得非常不客气,池晏舟心中窝火,被她气笑:“什么叫连掩饰都没有,我是干了多见不得人的事?”
他的语气很冲,在安静的夜晚,显得尤其冷漠。于乔站起来,将盒子往他身旁一摔,质问道:“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?你就是这么看不起我!”
池晏舟冷笑:“于乔,你有没有良心?我要是真看不起你,你能在这儿?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。”
一腔的委屈瞬间爆发,于乔忽然就哽咽了起来:“是你叫我留下来陪你的!”
“行。”池晏舟不耐烦道,他突然想起不久前,程诚问他要不要把于乔接来北京,当时他的回答是,他是北方人,麻辣火锅偶尔还能尝尝鲜,顿顿都有的话也受不了。
两人之间,如同有一根鱼刺,从酒吧沈奕安送女人那夜开始,在于乔的心底,扎进一个深深的洞。不会死,也不会流血,却时不时地发疼,提醒着于乔:你们之间,是天差地别的两类人。
“你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,所以才会给我用你和别人用过的套!所以别人也能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给你送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