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拍下他的手:“我又不是阿猫阿狗,哪有什么乖不乖的。”她的语气虽然抱怨,但脸上却是继续笑着的。
池晏舟注视了她一会儿,之后便开始吻她,等吻到她气喘吁吁时,才捏着她的下巴,叹一声:“你啊……”
等他出门,又接到了程诚的电话,催促他说会议开始了,几个单位的领导都等着。
“时间那么紧迫,您昨晚不该离开。”这位跟了他七八年的年轻秘书直言不讳道。
他也知道不该,可他就是来了,甚至还有点不舍得走。
凉风袭来,天气渐秋,黄桷树的籽落下来,一颗恰好砸进他的手中。手里捏着一把钥匙,是临走前,于乔塞给他的。她说:“等你下次来时自己开,我就不用藏了。”
孤零零的一把,扔了或是丢了都很容易,他随意地拿着,想的是如果在路上拿掉了,那就是天意。
可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,心里像在做梦,眼前却一直都是房间里的她,无法忘怀。
……
程诚来机场接他,透过后视镜,程诚观察着他的脸色:“这风尘仆仆的,昨晚没睡好?”
池晏舟打了个呵欠,把整个后背都陷进座椅里,他看了看手表,问:“会议流程已经开始了吧?”
程诚回答:“开始了,让人去通知了,说您临时有事,不用特意等您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又听程诚说道:“要不让于小姐过来住,您这么奔波着,天长日久的也吃不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