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舟说:“给你打电话呗。”
“那万一没听见呢?”
池晏舟手捏电话,靠在栏杆上的身体挺直,说:“那就在门口一直等到你睡醒。”
话里究竟几分真,他自己也不知道,但就是这么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。
于乔说不用等呀,她把钥匙藏在门口的地毯底下,他到了直接开门进来。
池晏舟说:“地毯底下不安全,你没看新闻吗,有些入室盗窃的,就是找到了地毯下面的钥匙。你自己一个人住,入室盗窃容易变入室抢劫,劫财劫色,很吓人。”
于乔却说:“没关系呀,反正你很快就来了。”
青山绿水孕育出来的女孩子,有一种脱俗清丽气质,懒懒的声音就像溪水涓涓,在夜里把尘埃都涤荡干净。
他抬手看表,晚上十点。
池晏舟迟疑一阵,说:“好。”
这时候,他才终于知道,自己为什么喜欢于乔。看着顶机灵的姑娘,偶尔表现出毫不设防的信赖,让人实在难以拒绝。
而恰巧今晚的聚会太傻缺,他那几个狐朋狗友知道陈佳佳回国后,都说他要踏入婚姻的围城了,非要给他开一个月的单身趴。
当时沈奕安还玩笑道:“淫趴吗?不淫可不去。”
他向来开得起玩笑,也不好推辞。到了之后,门口还真是整整齐齐站了一排女的,仿佛微型阅兵仪式。
有个二逼大喊一声“立正”,小姐们齐刷刷鞠躬:“老板好!”
二逼让他检阅,又对着那一排女人:“想上床的美女请出列!”
还真有几个扭捏着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