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桌上的人都不说话,也不怪他们见风使舵,圈子里谁不知道池晏舟的德性,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。
看样子,这两人是闹掰了。
徐斌笑笑:“花无百日红。”
边说着,将手里的牌一推。
“胡了!”
伸手抓过于乔打出的那张白板,凑在一起,□□,翻三番。
自此之后,于乔连连惨败,没打两圈就将准备的钱都输了出去。
于乔心中冷笑,但见目的已经达到,便站起身,说是要走了。恰巧这时,池晏舟打来电话,问她战况如何。
于乔勾唇一笑,声音比往日甜三分:“没玩了,再打下去,怕是要倾家荡产。”
手机那头的池晏舟说了什么,外人听不到,但牌桌之上,徐斌面色凛然。他知道池晏舟最近都没来山城,而且于乔开业也没来,听说最近陈家的那位回国了,他觉得两人快掰了。只是看于乔打电话的表情,似乎并非如此。那他赢的这些钱,便成了烫手的山药。
他很少误判,这次却吃了个暗亏。
待到于乔临走前,徐斌又恢复了平常的笑脸,拎了一个袋子给她。
于乔问:“这什么意思?”
徐斌说:“新得了一条海螺珠项链,算是我补送给于小姐的开业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