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自然还没有见家长的准备,但听他解释,不由得心里一松,嘴上却不饶人:“反正你又把我一个人丢在一旁!”
说话间,从他手中接过领带,从衬衫领子上绕过,再突然将领带一抽,勒紧在他脖子上。
池晏舟夸张地倒吸一口气:“你要谋杀亲夫!”
他这个人,平常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唯有在床上或是和她打闹时,眉宇间才添了很多生机。
于乔哼了一声,也不作反驳,只是帮他松了松领带。
半温莎结的系法没有那么正式,尤其粗厚材质领带,更多了股随意和不羁。
但她的神情是认真的,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池晏舟也乐于哄她。
“于老板很失望?”他探下身侧头去看她。
然后握着她的腰,一把将她抱下床。
“走走走,今天你必须跟我一起,丑媳妇总得见公婆。”
“你说谁丑了!”于乔笑着挣扎,“你快别乱动,衣服皱了!”
两人说说笑笑,又闹好一会儿,池晏舟才离开。
临开门时,他又返回来,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片。
“你干嘛呀?”于乔惊慌,捂住胸前的凌乱。
她穿的还是池晏舟的睡袍,真丝质地很容易皱,身前面料的千沟万壑记载着一夜的荒唐。衣服还有几颗纽扣没扣上,露出大片光洁。
池晏舟逗她:“拍张照片,让你婆婆看看未来儿媳妇。”
气得于乔大喊:“你还有没有个正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