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舟喝一口酒,压住心中的躁意,说:“你看的那是梅兰芳改编过的,和他们说的不一样。他们说的贵妃借酒发嗔,猥亵调情,放在戏台上演,得浪成什么样儿。”
他有几分醉意,说话间眼波流转,倒叫于乔有点不好意思和他对视。
席间,笑语盈盈,玉壶珍馐,春梦一般虚幻迷离。
于乔觉得,自己是唯一的清醒者。
饭局终于结束,品酒都是幌子。于乔坐上池晏舟的车,心情实在不太美丽。
所以当他开玩笑问她是不是又是同行生嫉妒,羡慕人家的酒庄时,于乔恨他一眼,不客气道:“我又不是二奶,羡慕什么?还是说你已经结婚了,我一个不小心插足了你的婚姻?”
她直愣愣地看着他,面色肃然,嘴唇紧抿,倒有点审讯的意味。
池晏舟静默。
于乔心惊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真的结婚了?!”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白都快扩张成一个正圆。手拽着车门,像受惊的鸟儿,爪子死死抓紧。好像只要他说了个“是”字,她就会立马夺门飞出去。
池晏舟没忍住嗤笑一声,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发顶,说:“天地良心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。”
“你要是还不放心,就去民政局打张单身证明,你看怎么样?”他笑着补充。
于乔这才放松身体,说:“反正我这个人,做事情都要清清白白的,违背道德良心的事可不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