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帮她舀一小碗汤,水瓜浓汤浸海鲜,鲜美异常。
池晏舟说:“饿了就多吃点。”
于乔也不好细问,在桌底下轻轻踢他一脚,埋怨道:“你刚刚也不提醒我,害我出糗。”
他顺势用两只脚将她勾住,笑了笑:“就算说错有什么,谁还敢说你了。”
他丝毫不在意,亲自给她添了一点汤,像在给小动物喂食,然后看她一点一点吃掉。
于乔动弹不得,又不能面上显露,只得撇撇嘴,忿忿吃菜。
酒过半巡,她解开桎梏,去了趟洗手间。
刚锁门,便听到又有人进来,听着是来补妆,期间还不时聊着天。
一个说:“徐莹这次算是坐稳了吧?你看见进来那棵发财树没,沈奕安老婆送的。”
另一个嘁了一声:“怎么可能坐稳,她跟沈奕安七八年,人老珠黄,说不定这个酒庄是买断。”
于乔不想偷听别人谈话,但此时的确不是出去的好时机,她只能听着。
“徐莹这些年也捞了不少。”
“那可不是,她也是命好,以前池晏舟出手就大方,后来沈奕安的老婆再厉害,也不管沈奕安送她房子车子啊。”
“要不人家怎么985毕业的,智商就是高啊,我听说她还求了池晏舟,给她哥批了个什么大项目。”
“哟,这特么可真精啊!诶,我没带口红,你的借我一下。”
“呐,这色号你试试,千人斩。今晚你多斩几个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