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从心底涌现。
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池晏舟叹一口气,觉得解释起来很乏力:“你这次来又是自己买机票又是给我买东西,花了不少钱吧。你赚点钱也不容易,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。”
于乔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激,她抿了抿嘴唇,推说:“不用,我有钱的。”
池晏舟像逗孩子一样笑了:“我们于老板可是独立自主女强人。”
于乔拍他一下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便分道扬镳。
坐在飞机上,她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出神,上海已经很远了。她在机舱的白噪音中睡过去,恍惚间,觉得这几天就像做了个梦,而池晏舟只是梦中人。
飞机落地江北机场,梦便醒来。
无孔不入的炎热,先于烈日一步到来。
尤其是站在火锅店门口,一种割裂的感受袭来。
伫立在市井老街巷口的店面,还未走近,刺鼻的辣椒味道扑面而来。
她还没进去,员工便看见了她。有个叫陈耳朵的小子,隔着老远就给她挥手:“老板娘,你回来啦!”
她过去,门口守着的一男一女,便走上来。
女人是基层妇女,刺青掉色的蓝色眉毛,头发胡乱绾成一个髻,一身棉绸睡衣,脚穿泡沫人字拖。男人戴粗金项链,头颈发红,肩膀落满头皮屑。
“你就是小茹的老板吧?”女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