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头埋进她的肩,然后往下。她就像一条鱼,被掠夺走所有氧气,迷离之中,她的视线模糊一片。只看见天花板变成波浪起伏的海平面,暖黄的灯光一点一点,又像古诗里的西窗,烛光摇曳。
于乔忍不住战栗。
然而,他突然顿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抬起头,蹙眉问道。
手掌之下的触感异常,隔着绵软的布料,是一片小小薄薄的东西。
于乔瞬间羞赧地红了脸,将他的手拉起来,说: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撑在枕边的手臂僵了一下,池晏舟起身,眼里恢复了往日的清明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:“逗我呢。”
身体的热源撤离,香味变得冷。
一时间,喉咙仿佛堵住,说不出话。
她很敏感地察觉到他的疏离,突然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。
跨越千里,专程来陪睡的?
连突然来的例假也是不合时宜。
眼圈就在那一刻红了,鼻子也刺痛得厉害。她颤抖着手,将衣服拉起来,不再看他。
就在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,他抓住她的手,顺势环抱住她的腰,低声哄道:“又生气了?”
好看的女孩子,低垂的长睫毛包围着大眼睛,委屈却从睫毛缝隙中钻出来。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他用指尖去碰她的睫毛,被她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