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两个阶层的人,不是可以交朋友的关系。
没有听到她的回应,池晏舟不由得“啧”了一声:“真没良心,这么快就过河拆桥。”
红酒后劲大,激得她心里烦躁,她紧闭着眼,没有吭声。
又听他玩世不恭地笑问:“刚才还说着感谢的话。”
“你想怎么谢?”于乔睁眼,转过半身,与他对峙。
车里很暗,但她的眼睛却是亮闪闪的。倔强的眼神盯着他,差点像盯着一个阶级敌人。
他也静静地盯了她半晌,才开口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酒意上头,熏得她眼神都有些混沌,说出的话却很冷静。
“我和今晚酒桌上的那几个女的不一样,你们无所谓,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玩笑,但是我不是什么……”
“于乔。”他截住了她接下来更离谱的话。
这是他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叫她名字,她没由来地心里一慌,连他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追问。
“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喝这么多。”他说。
于乔将身体仰在靠背,不再看他。但脑海里浮现出牌桌上的场景,心里闷闷的。
“酒壮怂人胆,全在胡说八道了。”他伸手掐了掐她的下巴,评论道。
于乔拍掉他的手,没有说话。
许是酒精让人迟钝,这次她倒没有抵触。
窗外下起了雨,白辣辣的,一下一下抽打在车上。
百无聊赖时,他拿出一个烟盒,打开,递给她:“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