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知道南红是做手串的,居然还能做麻将。”于乔收下几枚筹码后,就去洗牌,“难怪手感这么润。”
她说完,并未觉得什么不对,只是牌桌上的另三个男人都笑了一下。
于乔有点懵,转头求助似的望向池晏舟,可他正在抽烟,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。
傅峥抓了一张牌递给旁边的女人,说:“你摸摸这肉质,润不润?”
女人嗔他一眼,捏着麻将作势要塞进他衣领里。
徐总连叫女人快把牌放下,别恶心他们。
女人听话地放下麻将,直接俯在傅峥肩上,说他就爱调戏人。
傅峥笑得邪气横生,旁若无人似的与女人打情骂俏。
女人说:“好困,真想变成一张麻将牌,躺这儿算了。”说完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。
傅峥说:“变麻将好啊,那岂不是一生一世都要被人摸?”
说完,就被女人轻轻拍了一巴掌,“你可真烦。”
徐总玩笑道:“照你这么说,我倒是巴不得在场的美女,全部变麻将,赏心悦目。”
于乔手上动作一重,“啪”地扔出一张牌。
气氛瞬间安静了,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。
“自摸,杠上花。”
她将一整条麻将推倒。
“你哪儿去找的这人才,这才刚来!”傅峥的眼珠子都落到了牌上,夸张地问向池宴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