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说话,只把烟灭了。
这一晚,自然什么也没发生,他将她送回家之后,连话都很少讲。
于乔乐得清静,正好装睡。只是她心里总有点歉疚,觉得欠了他点什么。
但很快,她便有了偿还的机会。
某天,池晏舟打来电话,问她是否会打麻将。知道于乔会一点后,他便说一会儿来接她,让她去凑个牌搭子。
这次是池晏舟自己开车来她家楼下,她下楼时,他已经在车外等着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橄榄绿的暗色调薄衫,像旧时矜贵的公子。一阵风吹过,衣摆鼓了起来,一身纸醉金迷里淌过的倦怠,斜倚在车门边。
他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在抽烟。
只听见他笑着说:“等回京了再去拜访您,您可别嫌我烦。”语气熟络,但很有礼节,不用猜也知道对面那位的身份绝对非比寻常。
于乔走过去,站在旁边等他。
一支香烟抽完,电话也打完了。最后一口烟雾长长地呼出来,他在烟雾的后面看她。
于乔谨慎地盯着他:“打多少钱的?我可没钱输。”
池晏舟被烟雾呛到,咳嗽了好几声。缓了一会儿,才笑着说:“放心,输了算我的,赢了归你。”
于乔说:“那我不带钱包。”
像是不忍看她的财迷样,池晏舟推了推她的背,让她坐进车里,一边拉长声音说道:“行,全看你本事了。”
“我牌技差。”
“给你兜底。”
会所藏在闹市中,但又取得一方静地,看上去倒像个喝茶的地方。